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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沙发上坐下来,姨说:“淑秀,你不告诉我,我也听说了你们的事,这是庆国的不对,别看我是他亲姨,我是公平说话的!”淑秀妈白了他一眼说:“大同,不提了,做父母兄弟的什么都可以帮,唯独两人的感情,谁也说了不算,靠两个人维护、体谅。你姐碰上了这事,我难受的没法,咱还是往好处做,我再不出面也不合适,这样吧,瞅庆国在家的日子,我去趟,淑秀你回去,要沉住气,往好处想,把玲玲照顾好。”自结婚以来,淑秀因离着婆婆近,常去帮着婆婆干活,炸、蒸、烹、炒样样在行。每当春节临近,她都帮着婆婆准备年货。为这个,婆婆在外人面前没少夸她。自公公去世后,淑秀去得更勤了。手机赌博游戏可提现“王大姐,我正要找你呢,”淑秀拿上货后,害怕别人听见,便将她拉在一边,一五一十地将她做的梦说出来让她圆。淑秀不是一个轻易地将自己私事往外说的人,但对王大姐例外。棉纺厂女工多,噪音高,女人们都练就了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嘴巴。她们家长礼短的消息特别灵通,对社会上的不正之风恨之如骨;对弱者表现出极大的同情。她中等偏上的身材,一张端正的脸施了脂粉,更加白净。她是个直爽的人,在家里说一不二。

手机赌博游戏可提现“我离定了,这一年来,你也看到了,我的心不会回来了,你等也没有好结果,不如咱们来个短痛,大家都好!”淑秀觉得在这事上她真是尽了最大努力了,往后怎么样也许要看事态的发展了。她要告诉婆婆一声,她们关系的进展情况,看看婆婆能不能再帮她一把。在沙发上坐下来,姨说:“淑秀,你不告诉我,我也听说了你们的事,这是庆国的不对,别看我是他亲姨,我是公平说话的!”

“缺钱的话,我这儿有,让艳艳妹妹告诉我一声,我空不多,在钱上还能帮忙。再说淑秀在这里,我来也不大方便。”水月说。庆国每次回家都催淑秀去离婚,淑秀还是那句老话:“你同家里老人去商量,他们同意了,我就没指望了,我会去真办的。”“爸爸!”她把拖鞋放在他的脚下,又把他脱下来的皮鞋放置在鞋架上,然后手里举着个桃子放到了他的嘴边,让他先尝一尝,这是自己亲骨肉才做得出来呀,他眼睛湿润了。手机赌博游戏可提现她先后被两个最亲近的男人伤害了,特别是庆国的伤害,真是温柔的一刀,她对男人……但她告诫自己,不能仇视男人。不因此而萎靡不振,向前走总有希望。她劝自己不要逃离现实。

庆国听了姨的话,有茅塞顿开之感。尽管姨一再表示她只是拉拉,但照样有强迫他听从的意思。这么透彻的真心话谁会给他讲呢?人人都在看他的笑话。大大小小的城市,婚姻介绍所是有的,但绝无婚姻心理指导部门。所以当一个人的婚姻出了故障,最直接的排障能手,便是自家的亲戚了。水月没有接话,也没动戒指。她从手袋里拿出一叠钱,对庆国娘说:“大姨,这点钱,你看中什么买点什么。”顺手将钱放在庆国娘的臂弯里。这时庆国娘简直不知怎么办好了,虽然自己出租着南屋,过节也从孩子手中接过一百二百的钱,天长日久,手把里也有个万儿八千的,像这样一下子,收个千儿八百的真是少见,她说不出话来。但她知道这钱是不能收的,忙对要走出去的水月喊:“水月,水月,这不行。你拿回去!”水月听出那语气变的和气了。她边拒绝边观察那张老人的脸,那脸已少了几分敌意,多了几分祥和。她不再接话头径直往外走。庆国娘抬头一看,盒子是用锦缎装饰的,华贵美观,包装相当好看。“装月饼还用这么好的盒子。”庆国娘情不自禁的说。她又捧着月饼,在灯下,眯着眼睛端详起来。水月的确令他高兴了几个月,时间一长,旧习难改。八十年代,城乡差距很大,他从骨子里瞧不起水月,在他看来她的脸上刻进了很深的农村烙印,只要外人在场,他就对他呼来喝去以显示他的地位,一次,水月的朋友来玩,他用牙签一边剔牙,一边指使水月干这干那,姐妹笑着说:“水月呀,我们以为你长得漂亮,丈夫一定捧在心上,没想到你这么听他的。”水月很要面子的,她说:“在外人面前,他总是这样的。平时对我还是满好的。再说了,家务活,谁干不一样,何必分得那么认真。”

“你去找吧,大不了给我个处分,那算什么,你有本事明天就去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庆国斩钉截铁地说。嘴上虽然这么硬气,心里着实吃了一惊,谁不害怕家属找领导呢,年前淑秀单位上的一把手,同女秘书关系好的如一团稀泥,厂长不但回家和老婆闹,而且在厂里也宠着女秘书。女秘书常给副厂长们发号施令。那女秘书年龄不到厂长的一半,高中毕业后,在地里干不下农活去,就拖人到这个企业干了临时工,和厂长好上后,厂长出钱给她买城镇户口,招了工。她跑到厂长家去对厂长老婆说:“婶婶,你司候不了俺叔叔(对厂长的尊称)了,快让位给我吧。”自己的男人欺负她,她可以忍,婊子欺负她不可以忍,她跑到组织部去告她的男人,一遍没结果再去告一遍。后来由于企业效益欠佳,工人劳动强度大,90%的职工联名上书市委,要求罢免厂长,结果那厂长被撤职。那女秘书也被开除了。庆国心里怎不害怕?大成殿是孔庙的主殿,高24.8米,阔45.78米,深24.89米,重檐九脊,黄瓦飞甍,周绕回廊,和故宫太和殿、岱庙宋天贶殿并称为东方三大殿。庆国抬头看去,就见重檐飞翘,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,祥云缭绕,群龙竞飞。这里有孔子的塑像。“不要说了!”庆国打断了水月的话,这时候庆国有些不悦,他想:“你就知道用钱买。有钱就什么都能买吗?”渐渐地,他们睁开眼。月光很温柔地从窗子上泻进来,水月抬起头,温情地望着庆国。“庆国,不要让我等得太久。”她爹爹担心的问题深刻的植入她的脑中,她不得不问。“快了,再等等,前天我已将离婚诉讼书递上去了。”

“淑秀啊,你白天过来就行,为啥老在晚上来?黑灯瞎火的多难走。咱这里可乱的很呢,这几年,外来人口很多,你没听说呀,法院的一个女会计开完会往家走,在公园角上被人用刀捅死了。要知道才八点多呀。”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说说,你发什么火?”庆国这样说,心里却酸溜溜的。一见到水月的儿子,庆国就有一股急切见到自己女儿的冲动。他在水月那里,却觉得有点苦涩。他渐渐远离了幸福,他所渴望的一切都远去了……手机赌博游戏可提现本来淑秀一肚子冤屈要向妈妈倾诉,可看到年迈的母亲已失去了中年时期风风火火的劲头,白发缕缕,皱纹纵横,又于心不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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